回来的陆川是不是可以更坏一点儿？

顾小白

如果事先一点都不了解《南京！南京！》的视角、内构与整体质感，我想我在看完后会产生更加懵然错愕的震撼感，会更愿意与朋友们讨论它的立意、技法与角色设定，以及一旦公映后势必引发的业内之争乃至国民大讨论。好在（又或遗憾）我在看之前基本上已经道听途说了绝大多数的角色指向乃至整体叙事结构，所以过于客观乃至审慎的我在观影时对《南京！南京！》产生了较大的间离感与技术“审查”，所以看完后我虽然还是被震到了，但却不懵。“不懵”的意思是，我更加清晰地体察到了陆川的野心、电影的人性寓意与符号化的绝望与希望，它们简直呼之欲出，像钝刀子一样扑面剜心，很疼，也知道为何而疼，那些极其清晰的符号与寓意一把把树在心中，勿需思考均已存在，你想张口谈论，却又顿觉无话可说。

所以我在这儿一点儿也不想讨论《南京！南京！》的人性寓意、国民反思、战争批判乃至对全人类的内心审判，尤其是对公映后势必引发疯狂讨论的对日本官兵的正面实录乃至首尾呼应全线贯通的第一主人公式的设置——我更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上述所有，都是不容回避理应大力表现的要素，《南京！南京！》甚至做的还不太足、不太“狠”、不太“坏”，但已算是以南京大屠杀为题材的电影中最令人震惊无语、千思万想的一部了。我尤其被它的战争（屠杀）实感与结尾前那一场日军交融了招魂与欢庆的鼓舞盛祭所极大震撼，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绝对可以留存中国影史。陆川说整部电影就是为最后那场鼓舞盛祭所拍的，其他戏份全部可动，唯此一场，自剧本初稿便保留到电影定稿成片，绝不允许拍砸了，甚至不允许一丝一毫的恍惚与漏气儿。恭喜他，成了。

但一向宽于律己严于律人的我还是觉得不满足，我觉得在某些段落实现的那么惊才绝羡的《南京！南京！》理应在更多段落不遑多让、振聋发聩，方不至于可惜了这么长时间的死磕与技术上几近完美的终极呈现。最大的遗憾还是要归于剧作，情节与角色都稍嫌平面、符号，最终导致整体立意鲜明有余、沉敛不足，对这么强大的题材与制作而言，实在令人扼腕。

我很想问问陆川：是不是资金、技术、现场等方方面面的原因耗去了你太多的精力，乃至不得不忽略了对人物（＊）的精益求精？又或是曾经那场关于你的围剿之战才是最耗神的罪魁祸首，以至于你拼却了更重要的内心元气？其实我特别期待回来的陆川能更“坏”一点儿更“狠”一点儿更惊人一点儿，否则你的电影里总是有一些模棱两可的分裂与彷徨，令你总在十字路口兜圈子，总不能一条道走到黑。我特别希望在下一次的猛烈审视后仍然能看到一部将我彻底震懵的极致电影，有了那样的电影，所有的质疑与反攻都将一无是处自惭形秽，甚至夹着尾巴赶快跑。

＊不怕人物符号化，就怕只剩下了符号。角川顺撇儿，唐先生夫妇意料之中，这几位演员只能交足功课，皆因空间有限；陆剑雄可算刘烨从影以来最阳刚亦最自然内敛的通俗角色，誓不回头的孤军奋战精神以及潜流于内心的失望与绝望在他的形神演绎下不温不火、准确到位，戛然而止的死亡一方面令这一角色十分写实自然、悲情更盛，另一方面却又闭合了更能体现演员深度发挥的实力的大门；高圆圆在形象气质上极其符合姜淑云，奈何这一角色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流于旁观者的身份，甚至等同于观众，就算换上所谓比高圆圆更有爆发力的演员也未必能带来更多惊喜，反言之高圆圆到了现时阶段，如果还想在演艺事业上更上层楼，那么无论接戏与演戏都必须得浑不吝起来，若无千锤百炼，何来绝伦演技；片中最讨巧的角色妓女小江交给了有可能是最适合的演员江一燕，点到为止、尽力留白、扬长避短，反令人一见钟情，过目不忘，很难想像一旦让她演开了花又会是什么样的风情难掩、过犹不及。

我曾与陆川就片中角色的表象问题有所讨论，陆川并不回避，但一言难尽，不足为外人道，包括超期与演员方面的牵制等等……他不断报以遗憾之声，而我其实最想逼供的是——为何从《寻枪》到《可可西里》直至《南京！南京！》，除“马三”之外的角色都或轻或重有功能大于人物之嫌？但我没问，因为现在他正处在兴奋的巅峰与疲累的深渊，这时候的大多人，甚至不肯承认自己犯下的一点点遗憾。

　　除了过度依赖视觉奇观的商业大片,内地有真正的商业类型片吗？或许只有一部:《疯狂的石头》。因它有精彩的故事、动人的角色、娴熟的技巧,是故事+角色+技巧的完美三位一体,细数全球商业佳片,哪一部三缺一了？处处用心、步步为营、面面俱到,方为真的电影。

    《石头》之外,内地的不少所谓商业电影,故事是弱智的,角色是白痴的,技巧是低能的,吹起来都是面面俱到引人入胜,瞅两眼便看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票房却挺高甚至越来越高,那是因为观众实在没得挑没得选。于是他们越来越把走进影院当成了对导演、编剧、明星们的冷嘲热讽甚至人身攻击的资格认证,对,所谓的受欢迎及高票房正是源于这背离观影本质的扭曲的快感与宣泄,这么说吧———要是有哪部名导+明星的电影真能烂到史上最强令人瞠目结舌不看都不敢相信的程度,那它的票房也一定是史上最强。

　　这就是光怪陆离荒诞不经的电影现状,我们置身其中,无法解答,更无法解决,我们只能闪转腾挪、幸免于难。所幸我们还能撞上《疯狂的石头》这样能带给人由衷的快乐与宣泄的电影,现在,它的缔造者宁浩又为我们奉上它的超强升级版———《疯狂的赛车》。

　　《石头》最为人所称道的种种元素在《赛车》里被极尽可能地发扬光大,以宁浩为首的编剧群简直是把自己逼上绝路、死而后生。可以说《赛车》在剧创、实拍、后制等各个阶段都绞尽了脑汁、下足了苦功、使尽了浑身解数,如此苦心孤诣,堪称尽职尽责、不负观众。

　　若与《石头》简单对应,《赛车》可以如此描述:银牌车手对应保安队长,无良药商对应阴毒地产商,泰国拳手对应香港大盗,陕西杀手对应弱智小偷,在此基础上更多出了台湾黑帮、公安“干警”等各路人马,倘若稍不留神,便有可能衔接不上、一头雾水。《赛车》甚至是在挑战你的智商和你既有的观影经验。

　　强化优势、挑战智商绝对是《赛车》应有的方向与姿态,但也正因其过度的强化与布局,导致影片用力过猛、过犹不及,少了《石头》的举重若轻、浑然天成。它有点儿过于迷恋（或被困于）技术花活与迷宫搭建了,少了些真情实感与舒缓的气口,里面的笑料和对白与《石头》相比也少了令人发自内心的狂笑点,更多是《石头》风格的延续与变体,逗人依旧,惊喜不再。

　　但《赛车》能在《石头》几近完美的基础上再上层楼,已属知难而进、难能可贵。尤其珍贵的是,宁浩在玩转商业元素、全力娱乐观众的同时,时刻不忘在每一个黑色小人物身上倾注对荒诞现实的冷嘲热讽,和对疾苦大众的默默关照,他的超凡技能加上他的无畏勇气,都预示着一个具有开创性的中国电影人的大步走来。

　　希望能有更多这样的实力派朝我们走来,希望太多坑蒙拐骗的混混绝迹于电影江湖。

     一、组织机构及责任分工
     经县委、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成立自治县协助拍摄电影《狼灾记》工作领导小组，其组成人员如下：
 组  长： 马政斌    县委副书记、纪检委书记、政法委书记
 副组长： 李梅彩    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
 张笑寒    县委常委、自治县常务副县长
 阿依别克  县委常委
 马滇汗    自治县副县长
 成  员： 努尔兰     政府办公室主任
 高丽红     县文体局局长
 吴同生     县旅游局局长
 冯学忠     县公安局政委
 赵海燕     县广播电视局局长
 米选让     县建设局局长
 王友德     县环保局局长
 阿合提     县交通局局长
 李忠孝     县林业局局长
 赵广忠     县畜牧兽医局局长
 马国桢     县卫生局局长
 王  霞     县人民医院院长
 何军文     县劳务输出办公室主任
 朱晓玲     县接待处副处长
 倪泽仑     县史志办主任
 罗  岩    县工商局副局长
 徐宾国    县电力公司副经理
 马怀成    县电信公司副经理
     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李梅彩同志（兼）；副主 任：白文、沈华斌、蒋晓亮、艾山（人大教科工委主任） ；工作人员：彭兴礼、热合买提（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干部）、张海霞、胡尔买提（政协干部）。
     工作职责：
     1、全面协调、督促、指导各工作组做好各项工作。
     2、及时掌握并向领导小组汇报各工作组进展情况。
     3、做好资料收集、展厅布置和档案整理归档等工作。
     4、及时完成领导小组交办及摄制组需协调解决的其他工作。
     5、通过地区协调地区林业局、地区林业公安派出所做好摄制组进入东黑沟林区搭建外景的安全保障工作；协调地区旅游局为拍摄组提供12—24个移动卫生间；协调地区气象局提供近五年来的气象资料，作为拍摄期间的气象依据；协调地区交通局帮助摄制组进入鸣沙山拍摄工作。
     办公室下设交通保障、文史资料收集、协助置景、道具租购、后勤保障、通讯安全医疗保障、宣传报道、旅游观光等8个工作组。
     （一）交通保障组
     工作任务：
     拍摄前完成S303线—石人子沟、博大线—怪石山、S303线—尖山子道路建设，并做好道路维护及保养工作，确保拍摄期间道路通畅。
     责任县领导：马滇汗
     责任单位：交通局
    （二）资料收集组
     工作任务：
     1、及时提供摄制组所需的文史、文物、图片等方面的资料。
     2、及时与摄制组联系，做好相关拍摄资料的收集、整理、归档工作。
     责任县领导：李梅彩
     责任单位：史志办、文体局。
     （三）协助置景组
     工作任务：
     1、4月15 日前筹备木料345立方米、石料775立方米、泥料350立方米、细沙60立方米等。
     2、4月前完成100名泥瓦工、油漆工、木工的招聘、培训工作，确保拍摄按期进行。
     3、根据拍摄需要，提前做好特型群众演员的选定及4辆运输卡车的租用工作。
     4、协调林业、消防、公安、公路、环卫等部门配合拍摄组做好置景工作。
     责任县领导：张笑寒
     责任单位：建设局、劳务输出办
    （四）道具租购组
     工作任务：
     1、根据拍摄组工作进度，协助摄制组提前做好30峰骆驼、30匹马、300只羊、25头牛、600平方米皮毛毡的租用或购买。
     2、协助摄制组解决租用牲畜在拍摄期间所需的饲草料。
     3、租用或搭建牲畜棚圈。
     责任县领导：阿依别克
     责任单位：畜牧兽医局、相关乡镇
    （五）后勤保障组
     工作任务：
     1、协助摄制组租用1000平方米的仓库、500平方米的仓库和值班室各1间，供摄制组存放道具、杂物及生活用品。
     2、根据摄制组工作进程，提前做好40—60人跟组群众演员的招募工作；协调组织驻地部队官兵、农牧民群众800—1500人，配合摄制组拍摄战争、行军等大型场景。
    3、根据摄制组人员及来巴时间，置景阶段在蒲类海大酒店预定标准间20间；拍摄阶段在蒲类海大酒店、巴里坤县宾馆、鸿源宾馆、老干部疗养中心及其他宾馆预定标准间140间、套房10间。
    4、协助摄制组做好在巴期间生活用品的供应。
    责任县领导：李梅彩
    责任单位：政府办、双拥办、旅游局、接待处
    （六）通讯、安全、医疗保障组
     工作任务：
     1、电信部门要及时为摄制组办公及住宿地安装直线电话2—3部、网络宽带4条。
     2、电力公司要根据拍摄需要在外景地架设变压器及输电线路。
     3、公安局要组织警力确保置景和拍摄地的安全，防止拍摄内容泄露。
     4、县人民医院要安排医务人员、医疗急救车，对拍摄大型场面时出现的意外进行及时救护。
     责任县领导：马政斌
     责任单位：电信局、电力公司、公安局、县人民医院
     （七）宣传报道组
     工作任务：
     1、宣传部要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媒体报道等形式加大宣传力度、扩大影响面。
     2、广播电视局要及时发布拍摄信息，并组织骨干记者对剧组工作情况进行跟踪采访，在第一时间收集到第一手资料。
     责任县领导：李梅彩
     责任单位：宣传部、广播电视局
    （八）旅游观光组
     工作任务：
     1、旅游局要督促县域内旅行社积极与区内外各大旅行社联系，做好宣传推介、联系组团等相关工作。
     2、文体局要及时和剧组对接，拍摄结束后保护好外景地，妥善保留置景工程。
     3、环保局要提前对外景拍摄地的环境保护情况进行全面监测。
     4、卫生局、旅游局、工商局等部门要及早做好餐饮、住宿等服务行业的整顿改进工作。
     责任县领导：李梅彩
     责任单位：旅游局、文体局、环保局、卫生局、工商局
     二、工作要求
     1、各责任单位务必要高度重视，由主要领导亲自抓，抽调有能力、责任心强的人员，按照领导小组安排部署，做好各项工作。
     2、各乡镇要抓住机遇，积极组织农牧民以租赁、出售等方式为拍摄组提供各类道具，鼓励农牧民以群众演员的形式参与影片拍摄。
     3、各责任单位要统筹兼顾，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及时完成领导小组交办及摄制组需协调解决的其他工作。
     4、责任单位、抽调人员要积极配合、各尽其责，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推诿，影响拍摄进程，对造成后果的将追究相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责任。

黑暗之光
射穿心房
隐隐约约
不见希望
前因后果
歧路亡羊
生存毁灭
冷眼相望
天籁隐声
佛光迷藏
泥沙俱下
横流跌宕
天火地雷
勾动所向
前世今生
博弈顽抗
唯以千泪
汇亿成阳
一元复始
光芒万丈
天涯海角
始有希望
尽在当下
悲悼冥想
大千世界
回归本相
暗流静涌
流沙轻扬
听闻花开
笑看天光
生何以生
亡何以亡
尘埃星球
不知去向